正,“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大娘毫不在意地摆手,“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意思!你们能听得懂就行了。”
周围的大爷大妈连连点头附和。
时愿愿一脸佩服,受教了。
在这个时候,一个大妈又把枪口对准了乔大妮。
“还有你大妮,当年你那男人可是只穿着一条裤衩,被你从隔壁家的梁寡妇床上一直追了九条街的,你忘记了?”
“就是就是,大妮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梁寡妇多年没男人疼,让你男人多到王寡妇家,安慰安慰她寂寞的灵魂?”
大妮年纪也就二十七八,早些年还好,现在她日子好了,开始装斯文。
这时听到大娘当面抖她黑历史,一张脸都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时愿愿双眼放光,没想到在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这么劲爆的事。
“别说是自家老娘了,是同为女人看见英子的遭遇,我都气得咬牙切齿,你们这两个白眼狼倒好,竟然按头把自家老娘往粪坑里推!”
“真他娘的不是人!”
一个大爷忍不住啐了一口,“这就是种不好,生出来的也是黑心肝的坏种。”
这些大爷大妈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乔家姐妹怼得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
黑大娘怼完乔家姐妹后,又把炮口对准了英子:
“英子,你这辈子挺失败的,被人用两个白眼狼拿捏了一辈子,那是什么好事吗?
伟人他老人家都说了,妇女也能顶半边天,离了男人咱还有双手,还能活,你倒是挺直腰杆啊!”
一直被这些大爷大妈们说得两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