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平庸至极的普通人,这样的人,要是生在普通人家,就是个种一辈子做苦力的人。
做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本来今天王秀兰生日,林挽这个一直以时家养女自居的人必定会到场的。
没想到那边只是轻描淡写地打了个电话过来,三言两语的,把王秀兰给打发了。
“他们之间应该一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时志坚对林挽没来王秀兰的生日宴会,一点都不奇怪。
“老爷,大小姐…不是说,林挽背后还有人吗?我怎么老感觉她背后的人都是冲着我们时家来的?”
时志坚神色冷淡,轻描淡写,“这不是很正常吗?”
当年,他在华尔街操盘的时候,得罪过不少人,为了利益,间接让很多人破了产。
商场如战场,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有人的成就是平白无故地得来的,这就是代价。
时志坚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掠夺了别人的财富,别人反攻他,再正常不过了。
“老爷…”张伯苍老的脸蒙上浓浓的担忧。
“我不会有事的,时家也不会有事,我们家的事业在蒸蒸日上。”时志坚看着眼前把自己当成家人的老人,轻声安慰。
张伯重重一叹,“老爷做的事我一直都相信,你是老太爷老太太的骄傲,也是时家的骄傲。”
张伯始终相信,这个男人会把时家带上另一个鼎盛的繁荣。
只是,从大小姐那里听来的东西过于骇人听闻了。
“我老了,帮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老爷要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事,就去问大小姐,你们怎么说都是父女,血浓于水…”
时志坚闻言,笑了一下,对于他来说,只要知道时家覆灭的时间地点人物,这些线索就已经足够了。
不说摆脱所有人的命运,摆脱时家覆灭的命运绰绰有余。
不然他不会在听到愿愿心声的第一时间,就把林挽这个“女主”赶出大宅。
改变这个“书”中重要主角的命运,也是改变命运不是吗?
看现在斐然的成果,就知道他们现在走的路是对的。
“……”
而被时志坚与张伯讨论着的时振华,这会儿正坐在威利等人入住的友谊酒店豪华套房中。
房里人不多,只有林挽、威利,还有时振华。
“什么!你说那双胞胎不是爸亲生的?”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林挽一时间失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一双美眸瞪得老大,“怎么会这样?”
威利温柔地把娇妻拉到自己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