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首席秘书是什么样的人。
让时志坚一怒之下把周景盛赶出时氏。
至于王秀兰,时渊的说法是:“她虽然同样被下了药,但是,只要一口咬死自己是受害者,是周景盛侵犯的她,
以爸对她的多年情分,根本就不会责怪她,反而会心痛她的遭遇,我们这么做,一举两得。”
当然,时渊当时也没说让他们在生日宴上搞事,只是让兄弟俩找个合适的机会行动。
谁知双胞胎被周景盛一刺激,不管不顾地下手了。
在王秀兰还有周景盛中药期间,他们还没有把握好时间,在他们脱衣服的时候抓奸。
而是在…时宝平想到时志坚在踹开那扇门时自己看到的景象,眼睛都红了。
双胞胎兄弟现在自然也想到这些,不过他们不会反省自己,而是把责任全部都推到时渊头上。
一致认为这个杂种是在公报私仇。
“可恶!要是以后有机会,我非得整死时渊这个杂种!”
时宝安接着骂,“妈一直想弄死这个杂种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畜牲!”
时宝平点头,“妈一定早就看出这是个没人性的畜牲,所以才会使劲地虐待他!”
兄弟俩一边骂,一边回头往时家大宅的方向看去。
不过这对兄弟嘴上虽然说着狠话,但眼中的担忧却毫不掩饰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兄弟俩很久都没说话。
等终于把面吃完后,时宝安还小心地问了一句,“哥,你说妈会不会被盛怒的爸给扫地出门?”
时宝平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时宝安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灯火,稚嫩的脸上满是茫然还有担忧,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要是妈被扫地出门,我们两个怎么办?”
听到这里,时宝平冷笑了一声,“她会不会扫地出门我不知道,但是我们两个不会!”
时宝安目光炯炯地盯着时宝平。
“就算妈犯了再大的错,我们俩也是爸的亲儿子,是她做了错事又不是我们。”
时宝平想得很好,王秀兰做的事,就算再怎么恶心时志坚。
他们两个身上流着的也是时家的血,顶多往后时志坚见到他们兄弟俩,没有了往日的好脸色而已。
他还是会养他们的。
说到这里,时宝平恶狠狠地捶着桌子,“只恨我当初没想通这点,着了时渊的道。”
王秀兰在外面养小白脸怎么了?跟奸夫勾勾搭搭怎么了?
根本就不影响他们是时志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