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不用拜她为师,在我这里,就能学到原汁原味的塘主技术。】
系统继续叭叭:【因为我统哥统姐的宿主就是时间管理大师,有很多养鱼小技巧。】
时愿愿兴致勃勃正想取经,突然她放在腿上的手被人握住。
抬眸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男人眉骨优越眉毛非常入鬓,那双本该凌厉的眼睛,现在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
时愿愿脑子空白了一瞬:【算了,我身边这条鱼就挺不错的,要是我真的像后妈一样脚踏几条船,就怕那些鱼打不过陆远修。】
陆远修薄唇轻翘,这小妖精还真敢想。
系统:【怕什么?到时宿主一颗大力丸下去,把男主ko不就行了吗?我就不信他能打过你!】
时愿愿不知怎的,头皮一麻,刚想再跟系统说什么,就听到时志坚开口:
“我们夫妻一场,我给你最后的体面,明天到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王秀兰看完整个dna报告以后,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癫狂中。
她不敢相信自己筹谋了小半辈子的大业,竟然会毁在跟景盛一次普普通通的交流中。
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够警惕,不够谨慎。
王秀兰也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可她真的不甘心,
“假的!这些报告都是假的!老爷,忘记当年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我第一次都是你的啊…还有时渊,你看他的眉眼跟你长得多像……”
时志坚突然粗暴地打断她,“就因为阿渊跟我长得像,所以你就可劲地虐待他是不是?”
王秀兰脑子一片空白,他知道了?
“就因为阿渊不是你跟周景盛这个姘头生的,所以你就使劲地虐待他,对吗?”时志坚通红着一双眼,盯着王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