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是说他们兄弟不如时愿愿那个没妈养的贱人吗?
时宝平的眼珠子转了下,“妈,你不是说,我这次考试得一百分,就给我买那个幸福牌的火车吗?现在我都考一百分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买?”
王秀兰闻言,表情一怔,随后就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明天我亲自带你去买。”
时宝安不甘落后,“我要那个进口的乐高积木。”
王秀兰脸上的笑意更温柔了,“可以!”
这不愧是她儿子,临场反应能力不是盖的!像他们爹。
一众刚听完时愿愿心声的老阿姨们: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刚才开口夸双胞胎兄弟的美珠阿姨立马笑了,“我就说我不会看走眼的吧?”
她挤出一抹自认慈祥的笑,“宝安是吧?我一看你就是个能成大器的孩子,来,阿姨最近也有喜事,给你红包沾沾喜气!”
说着,她自觉十分大方地给双胞胎一人一个红包。
这个红包还是她儿子结婚剩下来的,派出去派出去了。
时宝安接过红包,一摸,薄薄的一片纸,跟什么也没有一样。
王秀兰见他盯着红包看,心头怒气一起,甩手拍了下他的腿,“宝平、宝安,我怎么教你的,拿了别人的东西要怎么做?”
时宝平认真地跟美珠道谢,“谢谢阿姨。”
时宝安头也不抬,“谢谢阿姨。”
“不客气……”只是,美珠刚扬起的笑就僵在脸上。
因为时宝安把手里的红包拆了,露出里面的五毛钱。
看见那皱巴巴的“五角”时宝安那张没经过表情管理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妈,我们家怎么还有这么穷的亲戚朋友?”
红包就五角钱,她是怎么送得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