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盛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既然你早有准备,那我就放心了。”
王秀兰自信一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不说对他所有事情了如指掌,对他的性格还是了解的。”
时志坚是什么样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王秀兰敢肯定,自己比他本人还要了解。
不然,她也不会到现在还跟景盛在一起,让时志坚帮着自己养孩子到十几岁,还一无所知。
她有绝对的把握,把时志坚拿捏得死死的,就像拿捏周景盛一样。
王秀兰那双多情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周景盛,“你帮我盯紧一点港城那边的股市,要是时…”
王秀兰的声音彻底压低了下去。
扒在外面偷听的张伯直恨自己人老耳聋!
最后,他实在听不到他们说话了,才转身走出大宅。
很快,他来到郊外时家名下的一处房子前。
他像特务接头一样,左看右看,确定没人,才上前敲门。
很快,门开了,乔凌川的脸出现在门后,“张伯,你怎么来了?”
张伯火急火燎地挤开乔凌川,“我找老爷有事。”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往门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