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个地位?
王秀兰又想到时家那几个孩子,时振华虽然是个恋爱脑,时振东是个脑子拎不清的,但他们读书时,脑子还是好的。
考试就没输过。
就连半路加入他们家的林挽,也能凭自己的实力进了科研所。
听国外带她的那个教授说,林挽在科研一途还是比较有天赋的。
还有时愿愿那个藏得最深的小贱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怎么到自己儿子,落差就这么大了呢?
王秀兰越想越气,手上的鸡毛掸子不自觉就在双胞胎身上落下。
“啪啪”几下,抽在双胞胎的手臂上,痛得两人直抽抽,手臂很快就泛起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张伯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双老眼闪过嘲讽,嘴里还不动声色地劝,
“夫人,别气坏了身子,老爷忙,你多抽点时间看着两位少爷就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时志坚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管孩子是为了养这个家。
你这个主母,也整天不着家,是为了什么?
张伯这话,王秀兰只觉得刺耳,她皱起眉头,想反驳,又想到眼前这个老东西不是一般人,硬生生地忍下这口气。
王秀兰听懂了张伯的话,两个双胞胎也听懂了。
时宝安抬起头,怨恨地看了她一眼。
就是,父亲为这个家日夜操劳,没空管他们就算了,她一个家庭主妇,竟然也是整天不着家?
这是干什么?
但凡她多关心他们一点,他们兄弟至于考那点成绩吗?
现在他们成绩差了,她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地打他们的?
特别是知道这女人整天不着家的原因,竟然是去跟野男人苟合的,时宝安看王秀兰的眼神,几乎实质。
“啪!”
“你还敢瞪我?反天了!”
时宝安冷不丁地,又被用力抽了一鸡毛掸子,痛得他赶紧低下头,眼中的怨恨更深了。
而此时的时宝平却比时宝安冷静多了,他弱弱地开口求饶,
“妈,我们错了,下次,我们保证考出一个让你满意的成绩。”
“现在才说要改?太迟了,知道为什么你爸对时愿愿那个…另眼相待吗?还不是因为她读书好,
进了个好的工作单位,我不求你超越她,只跟她一样就好了,我这样有错吗?难道你们也想一辈子都被时愿愿压一头?”
王秀兰说完这话下意识地看向张伯。
发现张伯还是站在一旁一脸心疼地看着双胞胎,“夫人……”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