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烟靠在赵奕怀里,俏脸微红:“夫君又不正经了,您那故事……最后却总是能把我的嘴累死。”
“瞎说,那是艺术的升华!”
……
与此同时,蜀地,成都王宫。
郭开光着膀子,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殿。
刚一出殿门,他那副悲愤交加、一心求死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
“呸!老东西,你给本相等着!”
郭开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心里把严泽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个遍。
“张休那死鬼都成泥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想查真相?查你奶奶个腿!”
“严泽,你这么想玩是吧?行,别让老子找到机会,非弄死你不可,草,你给老子等着!”
郭开一边骂,一边忍着背上的剧痛,在亲信的搀扶下坐上了回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