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的叶大人,看到文将军终于能够魂归故里,看到我们大周如此仁义,他……他激动地……他高兴地……他幸福地……要死了!”
“不是,他幸福地晕过去了啊!”
“这是何等深厚的君臣之情!这是何等感人的友邦之谊啊!”
“来人!快!快把为我们大周和南越友谊事业做出杰出贡献的叶大人,抬下去休息!一定要用最好的郎中!最好的药材!务必让叶大人感受到我们大周春天般的温暖!”
几个眼疾手快的骁卫士兵立刻冲了上来,不由分说,抬起已经不省人事的叶清流,就往人群后面送。
剩下的那几个南越使臣,看着自己的主心骨被抬走,又看了看那口已经盖上盖子的棺材,一个个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手足无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不清可不管他们,他再次举起大喇叭,对着街道两侧早已准备好的唢呐队,大手一挥。
“奏乐!”
“呜——哇——”
那熟悉的旋律,正是——《在他乡》!
只是这一次,经过了改编,节奏更快,调子更嗨,听着不像是在异乡思念故土,倒像是村里二傻子娶媳妇,全村吃席的动感bgm。
“送!给本官狠狠地送!”
李不清扯着嗓子吼道,“务必让南越的文大将军,在咱们大周的喜庆音乐中,荣归故里!”
那几个南越使臣,听着这要命的唢呐声,看着周围百姓那看猴戏一样的眼神,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去世。他们哭丧着脸,只能硬着头皮,抬起那口沉重的棺材,在那魔性的唢呐声中,灰溜溜的离开。
一场精心策划的砸场子,就这么变成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欢送会”。
整条朱雀大街,被震天的爆笑声所淹没。
“王爷威武!”
“大周牛逼!”
马背上,赵奕看着这堪称完美的处理结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着李存孝使了个眼色。
李存孝心领神会,
“起驾!迎亲!”
“咚!咚!锵!”
迎亲队伍的鼓乐声再次响起,压过了那渐渐远去的唢呐声。
队伍继续前行,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助兴节目。
幽王武潇凑到赵奕身边,竖起一个大拇指,压低声音赞道:“你小子,真是损到家了啊!”
赵奕嘿嘿一笑:“皇爷,这叫废物利用,也叫以德报怨。”
楚王武德在一旁听着,默默地摇了摇头。
以德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