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种缓缓开口,将“买鹿制越”背后那恶毒的阳谋,分析得是明明白白,听得芈烨冷汗直流。
“此计,看似无解,实则……破绽百出。”文种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疯狂的光芒。
“那依爱卿之见,我们该如何反制?”芈烨急切地问道。
文种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要买,我们就卖!”
“不仅要卖,还要发动全国之力,鼓励百姓去养鹿,去卖鹿!”
“他不是要十两一头吗?我们就卖他二十两!三十两!把价格给我炒上去!让大周的国库,为我们南越的鹿,流尽最后一滴血!”
“与此同时,我们拿着卖鹿换来的银子,暗中向齐国、蜀国,购买战马、铁器、粮食!他用阳谋掏空我们的根基,我们就用他的钱,铸就一把刺穿他心脏的利剑!”
“等到他自以为我南越粮草耗尽,兵临南下之时,就是我南越铁骑反攻北上之日!”
文种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届时,臣要用那赵奕的血,来祭奠我文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