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侍酒微微一笑。
吹笛人沉默着,咬了咬牙,“切。”
“妈妈,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试着伸手触碰洛蒂亚,但那黑sE的火焰仅仅是拂过指尖,就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瞬间收回的右手上,半截食指已经消失了。
“她的符文已经扭曲了。”侍酒整理了一下布道人的长袍,好整以暇地找了个g净的地方坐下,“祂把自己满溢的力量赠与人类,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美尔......”吹笛人喃喃着。
“是啊,安美尔。当祂的力量扭曲,就会有一小部分祂跑进契约者的身子里,你是知道的。所以你现在看到的已经不是洛蒂亚,而是祂的一小部分。也就是说,你面对的是这个世界的安美尔。你确定你有能耐和安美尔战斗?”
安美尔契约的主人,神明都无法窥探的存在。
祂太过强大,只能把自己的力量以符文的方式四散出去,否则这世界必定要承受不住祂的存在。
但那些符文,同时也是一条条能看见祂的羊肠小道。
倘若扭曲变形,上锁的门就会打开。
“走吧,随便你去哪个世界,都不要再回来了。你已经在撕开世界壁垒上花费了太多力气。作为旅人的你,就像自带柴火的人来到了北境,柴火烧完,就没有地方补充了。再这样下去......也许我不介意花点时间让你这个麻烦彻底消失。”
“妈妈......”
吹笛人依旧不甘心着,却又不敢触碰洛蒂亚,只能悲恸地哀求,“门已经打开了,和我走吧!”
洛蒂亚的长剑噼下。
吹笛人身形暴退,和之前游刃有余的模样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长剑触碰到的一切都溟灭成了虚无,无视空间,无视时间。要是碰到她的身子,她真的会Si。
“我一定会回来找妈妈的。”
吹笛人最后看了洛蒂亚一眼,那眼中尽是留恋和不舍。
可她知道事至如此已经无可挽回。
“我果然什么都会Ga0砸......哈哈。”
“没有了妈妈,我什么都不是。”
她来自终焉。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为了找到洛蒂亚,她走过了多少世界。
从那个被魔物和天灾占领的荒土出发,她走过了一千二百七十个世界,一个接着一个。可每个时间动辄千万年的时间,要恰好降临在洛蒂亚存在的时间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