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渣滓,那你们又是什么?!”
诺亚忽然拔出佩剑,被酒sE侵袭得虚弱的身子在刹那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多年来的怨恨,迷茫,堕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侍酒短短愣了一下,根本没有料到诺亚会暴起动手。但他仅仅是后撤半步空间便扭曲了,诺亚定在原地,如何用力也无法再进一寸。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汗水滴滴落下,愤怒逐渐变成了绝望。
他一个普通的下级骑士,仿佛在和天地抗衡。他又不是洛蒂亚这样的强者,对布道人动手,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很好,很好,出乎意料。”
侍酒打了个响指,诺亚一下子跌到地上,洛蒂亚的眼神也恢复了清澈。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侍酒走向洛蒂亚,“我找的人,也不是你。”
“你要找到,到底是谁?到底是何物?”诺亚捂着x口,肌r0U痉挛,大口喘气,“你带着我一路从卡莱德斯跟到岩城.....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人?”
“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不,甚至不算人......”侍酒看向天空,如同在等待有什么会从上方落下。
“吹笛人,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要把她杀了。要找你可真是麻烦。我最讨厌有小虫子打洞的水果,就算把水果砸烂,我也会把虫子找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
侍酒叹了口气,“你再不出来,我就先把谷仓里的两人和那只夜珀杀了,如何?”
依旧没有回应。
但听到他这么说,洛蒂亚的表情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禁锢解开,她依旧是捂着x口的姿势,脸上慌乱得看不到一点英雄的影子。
“布道人......你要g什么?”
“你还记得布道人这个说法,看来那群哥布林没有把你的彻底用坏呢。虽然它们给你的药量十足夸张,但你,作为英雄,却顽强地活了十二年。”侍酒慢条斯理地说着,抬了抬手,谷仓里传来一声闷哼。安瑟的脸憋得通红,仿佛被看不到的手捏住了脖子,缓缓抬向空气。
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先从她开始吧。吹笛人,我就在这里等你。你知道她对洛蒂亚而言有多重要,要是她Si了,洛蒂亚可是会崩溃的哦。实在抱歉了,哪怕身为神明,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像你这样的偷渡者,旅行者,只有等你主动出来了。”
“住手——!”
洛蒂亚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