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脸上一点点地继续画符文。
她要活下去。这是她唯一一个作为流浪小孩能活下去的机会。
这是一场豪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灵魂究竟有多强壮。而小孩这么做的下场,十Si无生。
安瑟并不知道这些。
她刻了六个符文,到第七个的时候终于疼得晕了过去。等她睁开眼,安美尔契约已经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更久以后,在正式成为狩魔人,逐渐m0索到唤出符文力量的方法后的一个晚上,她蹲在街角逗弄一行爬过的蚂蚁,一边百无聊赖地磨着长剑。
然后她愣住了。
她发现自己怎么都想不起这把剑的来历。
作为交换符文的代价——唤醒力量的代价,还是找上了安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她记下了许多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然后她发现,每次自己使用符文,都会遗忘一些。
她不记得自己的家乡是哪里了。
她不记得自己五岁那年认识的好朋友叫什么名字了。
她不记得自己最喜欢偷的面包是来自哪家面包店的了。
她不记得自己那一丁点可能是父母的记忆了。
一如有些狩魔人变成了疯子,有些狩魔人失去了视力,有些狩魔人葬送了家人,安瑟则向提供了安美尔契约的无形大手,献上了自己的记忆。
很快她便释怀了。她根本没有什么需要记住的。她的人生中没有昨天和明天,只有当下。只要能吃到松软的面包,喝到热腾腾的r0U汤,她就没有什么需要记住得了。
昨天?昨天和她已经没有关系。反正她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就算遗忘了全世界,她依然是一个快快乐乐的狩魔人。
有钱有力量,无拘无束,四处偷偷抢抢,快活自在。
于是她开始随意使用符文的力量,哪怕还是个小nV孩,就已经过上了醉生梦Si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像一个疯子一样四处接取委托,带着老旧的铁剑斩杀了数以百计的魔物和人类,几乎成为了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她游走在各个边境城市之间,披着斗篷,背着布袋子,脏脏的长发下是一双明亮的无法无天的眸子。
她不记得的事情越来越多,自己也毫不在意。
直到那一年,她来到岩城。
“我要和你学剑!”
花开满园子的春天,YAnyAn灼烧沙漠的夏日,落叶铺满头顶的秋季,冻土延绵无边的冬夜,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