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臣……你怎麽会变成这样？」
乔安看着眼前这个半人半机械的怪物，浑身剧烈地颤抖。宋禹臣那只闪烁着红光的机械眼，正机械化地上下扫描着她，彷佛在她身上重新刻划数据标记。
「我变成了这座城市的灵魂，安安。」宋禹臣的声音带着数位叠加的重音，听起来冰冷而诡异，「你看，傅时宴把我变成了处理器，但我夺取了他的权限。我现在就是赛博眼的残余意识。我来接你……进入一个没有痛苦、只有永恒监控的虚拟世界。」
他抬起机械手臂，掌心弹出一枚高周波震动刃，刀锋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
「至於他……」宋禹臣看向傅时宴，机械眼中充满了纯粹的杀意，「这个故障的造物主，应该被格式化。」
「咳……」
傅时宴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药效的反噬让他视线模糊，神经系统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他强撑着站起身，挡在乔安面前，右手颤抖着握住枪柄。
「一个被删除的代码，也敢谈格式化？」傅时宴冷笑，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带着那GU凌驾众生的傲慢，「宋禹臣，你现在连人都不是，不过是我编写的失败程序下的残渣。」
「傅时宴，别说了！」乔安看着他摇摇yu坠的背影，眼眶通红。她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
「轰——！」
宋禹臣身形暴起，机械肢T带来的速度快得超越人类极限。傅时宴勉强开枪S击，却被宋禹臣侧身躲过。机械手狠狠掐住傅时宴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墙上，挂满名画的墙壁瞬间裂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时宴！」乔安惊叫。
「你看着，安安。」宋禹臣加大了力道，看着傅时宴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我要在你面前，一点一点捏碎他的喉咙，就像他当年捏碎我的意志一样。」
「住手……住手！」
乔安看着傅时宴眼底渐渐散去的光采，以及他那双依旧SiSi盯着自己、满是眷恋与不舍的眼。那一刻，她大脑中那些职业训练的冷静与作为母亲的慈悲，全部化作了最极端的戾气。
「宋禹臣，你看这里！」
乔安突然大声尖叫。她抓起地上碎裂的镜子碎片，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白皙的颈间划了一道。鲜血顺着原本的项圈痕迹流下，在烛光下显得异常惊心。
宋禹臣的机械眼剧烈闪烁，他对乔安的「保护机制」是写在底层代码里的。
趁着宋禹臣迟疑的一秒，乔安挺直背脊，强忍着恐惧，露出了一个宋禹臣记忆中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