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属下愿为尊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今晚,所有人都得死!”
……
舒万卷看着那道摇摇欲坠的血色身影,脸上的笑意愈发温和,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李先生,何苦呢?”
他声音不大,却盖过四周所有的杂音,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腔调。
“你我本无冤仇,今日你为童家死战,舒某佩服你的忠义,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能走出我这天水城吗?”
一字一句,如刀,割在李云止那早已是强弩之末的心神上。
这就是阳谋。
舒万卷虽然不能破坏仙帝的规矩亲自出手。
但不妨碍他过来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血淋淋的,让所有人都感到无力的事实。
“或者说,在我面前,拿着这个信物,谁敢走出天水城?”
暗处那些刚刚还心存侥幸的修士们,此刻都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们怕从李云止的今天,看到自己的明天。
“舒万卷。”李云止剧烈地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有血沫从嘴角溢出,“你待如何?”
“很简单。”舒万卷伸出两根手指,笑容可掬,“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现在跪下,磕三个头,我敬你是条汉子,留你一条活路。”
“二……”他顿了顿,中的贪婪一闪而过,“你将那份信物和古剑亲手奉上。我不仅让你走,再亲自出手为你治愈道基的损伤。”
“如何?”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舒万卷的无耻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诛心!
他不仅要赢,还要把李云止这一夜用命换来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李云止笑了。
他咳着血,笑得前俯后仰,那残破的身躯里,仿佛爆发出最后的光。
“我选第三条。”
“我要出城!”
“冥顽不灵。”舒万卷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冰冷。
他抬起手,正欲下令。
古剑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红布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柄传说中沾染仙尊因果的神兵,就这样被李云止毫不犹豫地抛向人群。
“想要剑的,自己去抢!”
他虽是读书人。
但不代表他迂腐。
他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差了。
在场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古剑而来。
灵石本就是童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