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的边界值已经稳定了,屏蔽范围能覆盖一整颗行星级别的网络盲区。”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些流淌的代码上,瞳孔深处映出细微的光。
主屏幕上,代表伪装完整度的进度条,正稳稳地停在【98.7%】。而在这座诺亚方舟最核心、最受保护的加密分区里,静静躺着另一个进度条,它的数值是【87.3%】。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她自己的时空门理论模型。
两个进度条,像两条并行的血管,在Theodore创造的庞大躯T里同步生长。一条通向遮蔽与隐藏,另一条通向撕裂与回归。它们共用养分,共享掩护,却在终点背道而驰。
“大概还需要两周,”Theodore直起身,手指无意识地卷绕着她披散在肩后的发梢,“最后的校验和压力测试。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确定X:“我们就可以讨论一下,具T想要去哪里了。”
“嗯。”她应了一声,很轻。
首都星的人造天幕模拟出一场盛大的h昏,绚烂得近乎虚假。Yuna看着那片燃烧的云霞,却没有一丝接近终点的轻松和释怀。
深夜,联邦科研中心的主控室里,大部分灯光已经熄灭,只剩下角落里的一盏工作灯还亮着。
Aris博士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变温的浓缩咖啡,眉头紧锁地盯着面前的能源审计报告。
作为项目的负责人,他对数据的敏感度近乎病态。虽然Yuna的预测无可挑剔,但最近几次实验的后台日志里,总有一些细微的违和感让他如鲠在喉。
“能耗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喃喃自语,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了那几次预测实验的底层运算记录。
表面上看,过去一周内,整个联邦主脑90%的算力都用于解析Yuna提供的坍缩模型,这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无可厚非。
但有一处不对劲。
他放大了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子模块。那是Yuna亲自引入的,用于计算“逆熵”可能X的变量参数。
按照物理常识,计算一个不可逆过程的逆向推演,虽然复杂,但其能量消耗曲线应该是平滑且呈线X的。就像是回放一卷录像带,虽然需要解码,但并不需要重造整个剧组。
然而,日志显示,这个子模块的能耗在某些特定时段——通常是深夜,或者是Yuna接入神经链接的间隙——呈现出一种几何级数的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