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器只能捕捉到我大脑皮层的回响,却听不懂那些声音真正的含义。如果你们想让我当这个翻译官,想让我去修补宇宙的漏洞,就别蒙着我的眼睛让我走钢索。”
这番话半真半假。
身为救世主的认知确实像酒JiNg一样在她血管里燃烧,让她产生了一种足以与权势分庭抗礼的错觉。但更深层的算计,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这层狂妄的表皮之下。
上次哄好Theodore之后,她终于知道了他所说的摆脱联邦追踪的方法是什么。聪明的脑袋总是相似的,Theodore和Julian教授都把目光聚焦在了“信息视界”上。那个能让一个人在量子网络中彻底隐形的理论盲区,需要极其庞大的算力来构建拓扑模型,单靠Theodore私下的算力很难完成。
她需要联邦最顶尖的资源,需要那些被封锁在绝密档案库里的底层逻辑代码。只有拿到这些,她才能帮Theodore补全最后一块拼图,为他们铺好那条必要的后路。
这是一场豪赌。她在赌Furlong将军对“末日”的恐惧,胜过对她这个“变数”的掌控yu。
“还有,我要绝对的自主权。无论是实验的时间,还是方式,都必须由我来定。至于Edward……”
她顿了顿,眼神微暗。
“在他JiNg神暴动时,我会履行安抚的义务。但在他清醒的时候,我有权拒绝他越界的接触。我不是Furlong家的玩偶。如果你希望我能一直保持高效的工作状态,最好保证我的JiNg神状态是稳定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没有立刻动怒,也没有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男人只是静静地审视着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了她眼底那簇名为野心的火苗。
这很好。有yUwaNg的人才好控制。一个只想逃跑的受害者是不可控的,但一个自以为掌握了局面的合作者,往往会为了更大的利益而暂时妥协。
“很合理。”
半晌,他点了点头,嘴角甚至g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是这项计划的核心,理应拥有与之匹配的资源。Aris那种把人当耗材的蠢办法,确实该停一停了。至于Edward,我会让他注意分寸的。”
一丝轻喜涌上心头。Yuna紧绷的神经刚要松懈,男人看向她的眼里却升起一抹狡黠。
“但是,Yuna,你要明白,这些数据的安全级别是灭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