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为沾沾自喜。
直到此刻,直面两位筑基修士的威压,她才真正体会到自身的渺小·」
要是她是金丹真人,何人敢欺师父?!
「嗯。知微会等着师父回来。」知微点了点头。
「不需要等—」
陈业本想再嘱咐两句,但魏术已不耐,伸手按住他肩头。
他五指成爪,捏得陈业骨骼作响:
「陈业,依宗门戒律,为避免意外,本护法需封你修为,可有异议?」
驼背老妪从忆翠笑眯眯道:「陈执事,恕罪,此乃宗门常规。」
见此,
陈业心头更沉,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反抗的馀地。
总不能当场暴起,就得格杀两位筑基修士?那等于自寻死路。
「嗯。」
他点头,坦然放弃抵抗。
魏术扣紧他的肩膀,又道:「既无异议,便莫反抗,以免我等不留情面——」
说话间,不等陈业反应,他骤然出手,将一枚漆黑锁灵钉狼狠钉入陈业丹田!
「师父一一!
一声短促惊骇的轻呼脱口而出,知微瞳孔猛缩,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前倾,就要扑过去。
但老妪轻轻步,庞大的灵压让她生生止住了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可怕的黑钉没入师父腹部。
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也刺在了她自己身上,她紧抿着唇,几乎要把自己咬出血来。
而陈业更是冷汗齐流。
痛!
丹田乃修者命门,遭此重击,陈业只感浑身欲裂,裂疼难耐。
最要命的是,丹田灵力好似凝滞住了般,难以运转。
但,出乎陈业意料的是,他仍能动用部分修为。
锁灵钉只钉住丹田,但他的通玄长青功,已不单凭丹田运行,亦能在全身周转。
因而还剩下部分修为。
说来也怪,
陈业一向畏疼,但见墨发小女孩泪流满面的模样,在巨痛之下,他竟神色未变,身形挺直,平静道:「仅此而已?」
甚至,还不忘对知微笑一笑。
大徒儿如溺水方出,急促呼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哦?」
魏术不易察觉地了眉,他骤然出手,本欲看陈业在没有防备下痛呼出丑,却不料此人意志如此坚忍。
见陈业还有心情对徒儿微笑,他心中厌恶更胜。
手中发力,锁灵钉在其腹部搅动几圈,这才深深扎入丹田,随即冷笑:
「自然没完。你一应法器,暂由我保管。」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