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脾气。
昙雅翻个白眼:“谁叫你动作那么慢?铃铛倒是拉得挺急的,结果半天不见人!”
“真是!每天那么多客人!就你等不得!”
那青年说着,直摇头,苍老的声音略微有些发颤——
他注意到图安的视线。
那视线灼热,让人难以忽视。
昙雅也转过脸,看着图安。
谭雅有些幸灾乐祸:“哦,我师弟瞧上你了。”
老板不知道为什么,无意识地锁紧肩膀,似乎真的有些害怕似的,道:“我、我马上就十八岁了……”
图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可以从成熟体逆转到幼年期阶段?”
不然实在是很难解释,这一大把年纪的声音和年轻的脸的适配关系以及一个成年人把幼童称之为祖宗的这个行为。
老板点了点头。
但是仍然不敢松懈——他似乎很害怕图安会对他做什么似的,下意识地往柜台里面缩,还忍不住地抬手想要遮挡自己的躯干。
但事实上,图安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甚至没有怎么靠近柜台。
图安在思考这个人和灯塔水母之间是个什么亲缘关系,而青灯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