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夸张地叹一口气:“哎,还是我自己主动去找才安心!”
说着,转身向图安珀尔和霍尔维斯两人告别“那么,有缘再会了,小男孩!霍尔维斯你也是!下次见面可得对我态度好点……”
这次他又换了一个挽手礼,看上去像是魔术师的动作,更加优雅。
附身、弯腰——再抬头的时候,他脑袋上多了一顶充满异域风情的礼帽。
礼貌上甚至还有一根羽毛摇晃。
图安珀尔拍手惊叹:“哇喔。”
埃布尔动作一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图安珀尔:“不是,你现在哇哦?我只是简单地变了个帽子出来而已你就哇哦,就这?但是对我的红鼻子礼花你却没有哇喔!?”
图安珀尔:“……”
早知道不哇喔了。
霍尔维斯有些不耐烦:“要滚快点滚。”
埃布尔依依不舍地看一眼图安珀尔,他似乎已经把图安珀尔当成了没有鉴赏水平的乡巴佬,而这个乡巴佬亟需艺术熏陶——
“有机会来看我的演出吧,我会让你从头哇到尾的,”埃布尔摇头,悲伤怒骂,“你这个没品的小漂亮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