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挺会伏低做小放低姿态啊。
他心情有些微妙。
图安珀尔甚至有些哭笑不得,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没有故意……”
话还没说完,突然从角落的附墙对讲机里传来奥德里奇的声音:“喂喂喂,霍尔维斯?出了点问题,你看到了吗?”
霍尔维斯站起来,图安珀尔也自觉地闭上了嘴——算了,被误会就误会吧,被误会成爱装柔弱的心机男孩总比被当成异种族间谍抓起来言行逼供要来得好。
霍尔维斯走到屏幕前,发现其中一个光点远离了聚集的其它光点,但是很快,那个光点也停止了移动。
“不重要,”霍尔维斯淡淡道,“不用管。”
奥德里奇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图安珀尔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打量起这个小小的中控室——太小了,精密的仪器镶嵌在墙壁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甚至可以说这个房间本身就是这个操作台的一部分。
霍尔维斯说的那个他会感觉到很熟悉的东西是什么?
消杀工作还在继续,霍尔维斯回头,发现图安珀尔正仰着脖子研究天窗。
那是一方大概乒乓球拍那么大的圆形厚玻璃,玻璃蓄着微光,光线折射类似波纹荡漾,因此从下往上望的时候,会让人觉得此时置身水底,正在仰望一个世界上最小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