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在偷听。
威尔斯愤怒地用手杖把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撵了出去。
然后不顾他们的哀嚎,奋力关上了卧室的门。
砰的一声之后,世界安静了。
霍尔维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
二级特效药只能加速他的恢复,还办不到让他的伤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他不想让威尔斯发现。
“这是怎么一回事!”
威尔斯沉下脸来,语气严厉地质问他。
但是好消息是比起他的身体状况,亲爱的舅舅更关心他的感情生活。
霍尔维斯笑了一下。
威尔斯则是一直死死盯着图安的头顶——霍尔维斯拉被子只顾自己,根本没有在意图安一条腿动不了后,上半身靠一只手移动很笨拙这件事。
图安很努力地想要往起坐一坐,刚爬到床头,就被霍尔维斯一巴掌给按回了被子里。
图安:“……”
从威尔斯的角度,他就只看得到一个黑乎乎的头顶。
威尔斯快被气死了。
“你是不是有病?”
面对威尔斯的指质问,霍尔维斯没有解释,甚至反客为主,嘲讽道,“是年纪大了才发现自己有什么喜欢偷窥别人床事的特殊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