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个……”柴立海沉思了一会儿,才道:“都是一些无知的百姓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将三年前的金库被盗案说成是穷凶极恶的杀人凶案,我怕在城内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将几个起头造谣者抓回来,打压一下,没几日就放他们走了。”
“柴大人说的是,不必同无知之人一般见识。”黎斯点头称是。
未时后,柴立海去了州衙,白珍珠闲的困了,依靠在床边睡下了。黎斯一个人苦坐在桌前发呆,没多久,有人推门进来,是老死头。
老死头二话不说,将桌上的茶水喝的干净,才瞧着黎斯说:“以前你都是跑到黑屋子门外守着,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嗬嗬,我不想再被当成苍蝇一样轰走了。”黎斯笑说。
“知道就好。”老死头起身说:“走吧。”
两个人来到了黑屋子,虽然跟随老死头进出黑屋子的次数也不少了,但一进入黑屋子里,黎斯还是被那股难闻的尸臭还有腐烂的味道熏的直眼晕,腹内也是不停上涌,忍了几次才勉强稳住。
老死头视若未睹,走到了中间的一具石床前,龙婆的尸体就摆放在上面。
“致命伤是胸口的一刀。眼珠子被类似银针一类的尖锐物先刺穿后拽出眼眶,脸上共有三十四处细伤,也是被类似银针的尖锐物所刺伤。”老死头说完这些,沉默一会儿,又道:“除此之外,没有发现别的伤,同样也没有挣扎遗留的伤痕。”
“你的意思是,她没有挣扎过?”黎斯想想又说:“或者说,她没有机会,没有能力挣扎。眼睁睁等别人刺了三十几针,又挖出眼珠子后,再杀死她。”
“嗯,可以这么说。”老死头不做解释。
“还有,这个。”老死头将尸体背部翻过来,龙婆的脖颈后有十几个沙砾般大小的红色小点,黎斯看到这些小点,不懂的问:“这些红色小点是什么,是伤痕吗?”
“不是。”老死头看着红点说:“虽不是伤痕,但我现在也想不出它们是怎么留下的,有可能是被蝇虫咬过留下的。”
“我看过龙婆的手脚,手腕脚腕都没有瘀伤,她没有被绑起来。但为什么不挣扎呢。”黎斯想不明白,转眼瞅到一堆从龙婆腹内掏出的食物残渣,黎斯很快转了头。
“还是那话,我是仵作,这屋子里是我的事,出了屋子是你的事。”老死头说完不再理会黎斯,黎斯苦笑,这老头,真是怪。真不知自己怎么跟这样的怪家伙成了朋友,谁知道呢,也许自己根本也是个怪人。
酉时,柴立海来见了黎斯一面,黎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