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算盘,却不欲多说,就催促林灿赶紧睡觉,明天早起还要练武。
林灿见姐姐在当门的外侧先和衣躺下了,这才熄了灯,也在林杰那边睡下。
林燕娘闭着眼睛想心事,也没去管爹那边和村长还有六叔说了什么。
不久之后,就听见脚步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随着院门掩上,便又安静下来。
不一会儿,爹拄拐的脚步声缓缓来到屋门外,似乎迟疑了一下,又转身离开了。
林燕娘睁开了眼睛,没有起身。
夜深,万簌俱寂,整个大溪村都陷入了沉睡。
隔壁屋中也早就熄了灯,只有天空的星月余辉洒在窗前,将屋中照得半明半暗。
炕上躺着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过了会儿,才缓缓起身,拖着一条不太灵便的腿慢慢下了炕,摸索了一会儿,便来到了屋门口。
避着月光,他在矮矮的屋檐下贴墙而立,侧耳倾听,就听到几道呼吸声轻轻浅浅地传入耳中,微微侧头,看着旁边的屋门。
刚往那边迈出一步,想到什么又随即收回了脚。
他抬头看向天空,山里的夜色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