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殊正细细查访,迎面撞见一个人。抬头一看,认识的人,正是当年救过他性命的徐熹。
“失礼了。”徐熹到没细看赵晏殊,只急于出宫,侧身而过。
原本想打招呼的赵晏殊瞧着徐熹忧心忡忡的样子也就没说话,只想着近来朝堂不平静,徐熹怕是为这些事情而费神。
只是待徐熹走远了,赵晏殊这才发现地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个香囊,墨绿色的底子上绣了一朵白莲,清新淡雅。
赵晏殊拾起香囊,一股清冽的味道迎面扑来。细细一闻,竟然精神大增,原本的心浮气躁也消了不少。
“果真是好东西。”赵晏殊拿着香囊喃喃自语,又瞄到了拿着香囊的手上白色的软布。
“这丫头,下口真狠。身板不大,力气倒不小。当年还是个小不点呢,几年不见,倒是长大了不少。”赵晏殊喃喃自语地样子让跟在他后面的下属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为赵晏殊中暑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