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到办公室,沈楠就问她:“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看新闻了?”
夏以臻点点头:“有点痛经,不过不要紧。”
沈楠笑笑:“我这都好久没考虑过这事儿了,我找人去给你买药吧。”
她说完,蒋忆涵把一板布洛芬扔到夏以臻桌上:“别麻烦了,我前一阵当药罐子都开药铺了,正好帮我消化消化。”
夏以臻吃上一粒休息了会儿,觉得好了一点,可整个人还是心神不宁,直到中午,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号码的一刻她迅速地接起来,在隆隆的心跳声中,夏以臻听见对面低沉的声音。
“对不起,我父亲昨晚突然……”
“我知道,没关系。”夏以臻匆匆地说,“我昨晚第一时间就看到新闻了,所以没有等很久,别放在心上。”
“嗯。”他沉了沉,“后来才发现手机没电了,又一直忙到现在才给你打电话,抱歉。”
“真的没关系盛朗……”
他的声音很疲惫,夏以臻攥着电话手心一直在冒汗,她听到盛朗沉默了,夏以臻回忆起六年前奶奶离开时的心情,无论那时谁说了什么,其实都不能真正安慰到她,她也只好陪伴他沉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