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爸爸不会任你胡闹的,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养好身体,过两个月,你爸爸会送你出国,换个环境对你和她都好。小朗,理智点……”苏梦道,“女人还会有的。”
“你们究竟什么时候能明白我他妈要的不是一个女人!”
盛朗厉喝道,他用力喘着,沉了很久才平复下来:“我再说一遍,我只要她,要自由,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想姓盛,可以吗?”
“我已经忍了那么久,也按他说的做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
他滚下一滴泪,望着苏梦低缓地说:“我妈已经死了,我已经一无所有,她也一样。在这个世上,她只有我了。她需要我,我也喜欢她,只想要她一个,不会让她吃苦,够吗?”
盛朗咽了咽,在苏梦的沉寂里,用力喘去所有不怿,再度冰冷地开口:“我爸在哪,我自己去找他。”
“小朗,别去……我真的是为了你好。”苏梦惋叹着,“你该清楚地知道,你并没有筹码同你爸爸谈条件。”
“你有没有了解过,父子关系在法律上原就是不能解除的,你们的一纸合同只是游戏,并不作数,他只是在放任你去拼去闯,历练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