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掏出的红色液体也开盖蓄势待发。
“方予松!”万分着急下,祁澍里喊出他的本名。
听见他的呼唤,陌生男人也加快速度,将手头的液体奋力挥洒。
听见熟悉的声腔站起来转身的刹那,周围群起喧哗,方予松眼前一黑,被带进富有温度的怀抱里。
“啊啊啊啊!”
“啊——”
四周是此起彼伏摇魂的尖锐叫声。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头雾水的青年感觉到脖颈有冰凉的水渍滴落,想要抬头却被后脑勺那只手果断摁回去。
祁澍里:“别怕,是我。”
脑袋炸开花一般,鼻腔灌进带着腥膻的刺激性气味,乱哄哄的吵闹让他头昏脑胀。
哪怕再迟钝,他也能反应过来,大约是出事了。
后脖颈落下的水滴越来越多,被护着他的祁澍里悉心擦去,还有一部分直接打湿方予松顶端的秀发。
“我不怕,”环住对方,方予松声线难以自制地颤抖,用变调的嗓音祈求,“让我看看你。”
“拜托,祁澍里……”
“我、想……看看你。”
倚在侧颊的胸膛往上提,架在后脑的桎梏消失,方予松立刻抬头,见到的那人早已面目全非。
浅蓝色的衬衫尽数沾湿,从肩膀到袖口再到身侧,衣服全部都是红色的腥臭不明液体,哪怕身高占了优势,头上也不可幸免。
这还只是正面,方予松根本无法想象,后背会是怎样狼狈的光景。
眼看那些黏稠液体跟随他锋利的棱角缓慢下坠,走势崎岖不平,方予松抬手帮他抹开,泪水犹如开闸大坝,源源不绝往下坠。
紧绷的下颚线无形中打颤,酸涩的喉咙发不出丁点声响,瞳膜隔着泪水看不明切,只能依靠刺眼的暗红判断方位,方予松抽抽搭搭抬手帮他擦拭。
却在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的瞬间,理智决堤崩溃大哭。
“吓坏了是不是?别怕。”
不忍直视他绝望的眼神,祁澍里重新把人摁回怀里,任由对方摇头否定,滚烫泪水穿透衣料沾染胸膛。
“阿澍。”梁书堃远远朝他示意,追过来的安保疏散人群,把捉到的人摁在原地。
祁澍里眨眼使了个眼色,额角的污臭液体变见缝插针漏进去,眼部刺痛叫他没忍住嘶腔。
“怎么了!”怀中之人听见他痛苦的叫声挣扎不休。
就近闻讯赶来的主办方总策划跟闫姐一同过来,递了张纸给他,赶紧鞠躬:“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的安检没做到位,让两位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