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下吧,不收下的话,我会内疚。”
闷声良久,锁在他脸上的目色愈发浓稠,祁澍里缓缓张口:“方予松,我只是想让我的朋友请你吃顿饭,没想让你分得这么清楚。”
毫无波澜的语气愣是让人听出强烈的不满,眼睫跟随对方的断句打颤,看见祁澍里把钱收下,如愿以偿的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惹他生气了……
方予松站在原地心慌意乱,脑子里的小人鸣危机鼓疯狂绕圈打转。
不知道该怎么破冰,只见祁澍里转身,拿出他从贺栎那还没来得及切的面包。
寻到机会,青年小步追过去,探头:“你要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祁澍里头也不回:“切面包。”
现在离职的方予松不需要解压,但他很需要。
“我我、我帮你吧。”
手起刀落切了两片,祁澍里停下,偏头转向冲自己露出虎牙尖,俨然在讨巧卖乖的青年。
天然白皙的脸颊有他清浅的笑容做点缀,不知是不是刚才被他吓的,清澈的眸底水雾氤氲,加之青年回来路上被口罩箍紧的地方红晕未散,让瞧见的人觉着他委屈可怜。
祁澍里一时心软,后撤腾出空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