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有银子,非要争侄儿的东西,我们孤儿寡母无人照料,这些年对他是百般容忍,如今一朝得势,竟全不将妹妹我放在眼底,瞧我这脸,打得我都不知该怎么出去见人。”
甄王氏这才注意到她帕子底下掩盖着的伤痕,几道明显的抓痕,这不就是妇人间的争斗吗?管他薛二什么事?
不过,薛二一朝得势又是个什么情况?老爷怎么会将薛二当个人看?向来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薛二敢跟薛王氏撕破脸?
薛家长的皇商之位一直没被抢走,不就因为是捏在王氏手里吗?老爷为他出头?
“薛二他哪里敢?咱们老爷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之人。”甄王氏扫了扫裙面上莫须有的灰尘,挑眉应付着,“左右还有王二哥哥,他总不会坐视不理。”
“可……可是,薛二说这次他有甄大老爷撑腰,两人已亲如兄弟,而且要借皇商的名头,运送官银如今。”薛王氏还没说完,甄王氏的身子不由自主坐正,眼神直勾勾盯上她,“我怕甄大老爷当真如此,这才来求求您,帮忙说和说和,也不是非他不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