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又接着笑道。
“太太若是多收礼,家私轻松翻几倍,荣国府家大业大,还怕她们孤儿寡母翻出天来?能留个去处给他们,都算荣国府心善。正好徐嬷嬷也在,有了银子,帮新太太置办酒楼,有林府太太的招牌在,咱们酒楼能立得住。”
张厨娘哑然,又觉得很有道理:“你继续说。”
“那媳妇就继续斗胆了。老爷家私是不菲,跟盐商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太太若是能多拿一些,老爷跟外面也不至于死犟到底,敏太太品格高洁,不愿同流合污,新太太没见过世面,迟早会收,也迟早会越收越多,后面即便清算,也是太太的问题。”
谈到收礼、老爷和盐商这种事,大家下意识屏息,林家闹到这步田地,还不适银子和官位害得,若是老爷做得是户部侍郎这等官职,荣国府绝不会如此决绝。
“琏二爷过来处理后事之时,银子比现在只多不少,还都是现银。咱们有个赚钱的酒楼生意立在那儿,每年能交一两千银子,只需要琏二爷将咱们的身契带走,他何乐而不为呢?到时候咱们又能扯荣国府的招牌,一点不费事。”
“好主意!”徐嬷嬷拍手叫好,“张厨娘,你这媳妇心思活络,前后想得明明白白,而且老爷若是知道太太收礼,太太在老爷那儿就不会再有任何颜面,那孩子的前程有限了。”
尤其跟敏太太一对比,一个是天上的月,一个是地上的泥,不可相提并论。
“是啊!开春不是又要发盐引,你让太太多收点礼。府里有新太太,办一场宴席合情合理。老爷若是不让办,去外头上上香,厢房里门一关,多收少收太太自己说了不算,到时候银子只多不少……”
“行,那就这么办!”徐嬷嬷又刻意看向其他几人,“你们的意思呢?”
“这条路可以走,赌一把不费事!”几人纷纷点头,“咱们得听荣国府的,日子却还得过不是?又不算背叛!我不信荣国府不想要翻倍的银子,非得一根筋去弄死她们母子。”
张厨娘笑着盖棺定论。
“那说好,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好处人人有份,跟那群去荣国府的不相干,孩子的事先不告诉她们,省得事情没一撇,被她们拿去邀了功!”
在场所有人尽皆点头。
张厨娘再次望向徐嬷嬷:“那我们先去观望一下,哪里开酒楼比较合适,徐婆子,你得尽快,早办早好。”
“放心,新太太小门小户的,银子没摸过多少,抵挡不住这个诱惑,她一准听我的!倒是你们这个酒楼靠谱吗?手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