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听银杏说了一长串。
王盛一句也没听懂,可等银杏说完,他却看见对面的新吉人不时低声耳语几句,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过来一会,对面的人缓缓放下了刀,随后又问了几句。
银杏也回答了几句。
等银杏说完,对面为首的新吉人高喊了一声,在他身后,其余人立刻让开了一条路。
王盛惊疑地看着银杏,还有些不可思议。
银杏来奚府已经一年了,他竟从来都不知银杏会新吉语。
银杏没再多说,又压低声音对王盛说:“快走。”
随即回到了马车里。
虽然王盛很疑惑,但现在却不是让他惊讶的时候。
见对面让开了路,王盛一手持刀一手拉起车绳,缓缓朝前走去。
见新吉人真的没有动作,他这才在新吉人的注视中,快速驾车离开。
奚昭一直在车内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到马车彻底甩开了新吉人,这才放下心,转而去看银杏。
银杏此时正低头坐在车内,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没发生过。
奚昭:“你和他们说了什么?”
银杏低头看着地上的毯子,低声说:“没说什么,就告诉他们,钱已经全给他们了,让他们放我们走。”
奚昭:“还有别的吗?”
银杏摇头,“没了,其他事情,我没和他们多说。”
奚昭点了下头,又问:“你怎么会新吉语?”
这次问完,银杏却没有立刻回答。
奚昭等了片刻,见银杏面色犹豫,叹口气问:“这也不能说吗?”
银杏轻轻“嗯”了一声。
奚昭微微蹙眉,思绪在心里,转了一圈,还是没再问。
可就在这时,忽然听银杏又说:“有些事,小姐若是知道了,怕是会引来祸患,我不说,是因为不想牵连小姐。”
“小姐还是……别再问了。”
…
此事过去不久后,奚昭正要开始重新整治一下这些新吉贼寇,却发现他们却又销声匿迹了。
她还没动手,这些人就又藏了起来,不像他们的习惯。
奚昭叫来通判一起商议。
通判也觉得莫名其妙,只说:“先前我总觉得,他们似乎在有意找什么,可如今又藏匿了起来,莫非……要找的东西找到了?”
奚昭皱眉沉思。
又过了不久,平州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奚昭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天夜里,奚昭在书房里看书,外面忽然下起了雨。
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