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纱不可置信地看过去,得到张思肯定的回复后又有些自卑的道:“可是奴婢什么也不会,可能帮不上您什么……”
“我教你进宫也不全是为了让你帮我做活,也是想让自己身边能有个伴儿,再说了,你就算精细的活不会做,洗个衣服烧个水总该会吧?你只要能偶尔帮我打个杂,就算是不辜负太医署令的安排,至于你是不是真的做了多少事情,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打紧。”
“张太医!”菱纱抱住膝盖,所在床角一处低低地呜咽出声:“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您真的是一个好人,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好了。”
“你只要好好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张思摸着菱纱毛茸茸的脑袋,温柔地笑着说道。
……
“师父,师妹信上写的什么?”明笙刚刚打理完外头的上百个刚查出疫情的百姓,进屋后发现古还春嘴角泛着得意的笑,不由得凑上前查看信上的内容。
“长岭草即将运送到京城,你师妹也快带人赶到珲州了。”古还春任由明笙将信纸抢了过去,站起身哈哈笑道:“咱们这日子可算能盼到了个头了,珲州的疫情有了缓解,又有长岭草可以暂时压制疫情的蔓延,咱们也好喘口气。等你师妹来了,咱们师徒三个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把破解疫情的方法给想出来了。”
“想的倒挺美,我看你那医案不也是隔三差五地往京城送?师妹她要是能想出主意,咱们又何苦在这儿苦熬了?”明笙毫不客气地击破师父的幻想,手上却十分温柔地将信纸重新装回信封里,又将信封收起来放到胸前:“不过在这破地方待的时间长了也怪没劲,师妹要是来了还能给咱们逗逗乐,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哎,也不晓得你师妹是怎么说服京城的那一大帮人,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往这虎狼之地里跑。”古还春笑着笑着,不免想起徒儿在京中的难处,又不觉生出几分怜意。
“师妹她又不是谁的东西,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用得着别人管吗?”晓得师父口中的“那一大帮人”定然也包括和靖竹定亲的端王殿下谢明端,明笙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哎,小混蛋啊,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老头子还不知道吗?”古还春揪起徒儿的耳朵往一旁扯了扯:“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吧,靖竹都已经和端王定亲了,哪还有你什么事儿?还是好好守好你那一亩三分地吧!等师父以后驾鹤西去了,师父这辈子积攒的产业全都留给你养老,免得你这糊涂脑袋以后连日子都过不下去。”
“您总是这么说我,我有你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