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悲痛又愤慨:“打从你决定卖了乐瑶去换取前程的时候,我们就都不是你的家人了!瑶瑶打小眼睛里就只有你这个姐姐,你想要的,她豁出一切都会帮你拿到。你却不顾及半分姐妹亲情,把她往火坑里推!你心里压根儿就没有父母和妹妹,你只在乎你自己!”
半壁江山的安保这会儿走了进来,将倒在地上的安妍扶起,得了安父的吩咐,把人送去派出所,原因是:“自首。”
安妍被带离。
走远了都还能听到她的哭喊声。
安氏夫妇长叹了口气,明事理的两口子走上前,同时音韩湛道了声谢,便率先出了宴会厅。又走了三人,宽敞的厅里愈发空旷。
站在原地目睹一切的陆承还在恍惚。
大脑忽然接收这么多信息。
有点消化不了。
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他抬起眸子,看向下了台正往这边走的时音韩湛。他转过头,看了眼收着录音带,正在和韩叔说话的李管家。
再转头。
是正在询问孟希今晚是否要回家的陆司御。
最后收回视线。
看向身旁因姐姐被拽走,忧愁了半分钟,然后跑去餐吧那边吃小蛋糕的安乐瑶。
不是。
敢情所有的人都知道韩湛没失忆。
也知道时音没生病。
就他陆承一个人在状况外?
陆承扭头看管家,皱眉:“韩叔,您是什么时候知道时音没事?”
“我一开始就知道啊。”
“什么?”
“先生太太体谅我年纪大了,怕我接受不了‘先生去世’的消息,就在计划之初告知了我。”
“您晕厥进医院抢救三天也是假的?”
“是啊,回了家方医生想给我把脉,我不停地推脱,生怕他把出我什么问题都没有。”韩叔停了半拍:“说起方医生,我就想起他给太太把的那两次脉,两次都是身体和精神无碍。方医生都快怀疑人生了,说自己这两年回老家苦学中医没学到半点东西,要退出医学界了。”
孟希接话:“我当时还安慰了方医生几句,没想到,他的中医医术是准的,二小姐是装的,根本没有事。也是我想得不够深入,韩先生那么在乎二小姐,陪着二小姐养了两年的病才让二小姐痊愈,又怎么会轻易让二小姐因为自己而病情复发呢?”
陆承:“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除夕夜当天。”
“你发现的?”
“二小姐亲口告诉我的。”孟希淡笑着,道:“二小姐觉得我在北山别墅日夜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