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你——”
“迪拜警方查了半个月,得出的结果是飞机意外,跟安氏航空出的声明一模一样。这结果唬得住其他乘客的家属,骗不了我。”陆承猩红的双眸盯紧了她,一字一句道:“下半辈子最好开着灯睡觉,我怕哪天晚上我控制不住,拿把刀进韩宅砍了你全家。”
白女士呼吸急促。
垂在身侧的双手隐隐颤抖。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陆承抢走了韩湛的遗物,同孟希一起扶着长椅上的时音起身,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冷风呼啸。
刺骨的凉意袭上身。
白女士愤恨地收回视线,瞥了眼身后那群不中用的东西,陆承就是挥了几下拳头就把他们给吓破了胆!
“妈,先叫救护车吧,阿征伤得太重了。”
安妍蹲在地上。
顾着已经晕倒过去的韩征。
听到她的话,白女士低眸看了一眼,旋即收回了视线,半个眼风都没再给便箭步出了警局,只听见她和律师团的人交代:“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阿湛的遗物抢回来!教训陆承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太太,陆少爷是二少爷最好的朋友,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白女士微哽。
下台阶的步伐也顿了数秒钟。
她沉了沉气,心口的怒火仿佛被丧子之痛压下来,再开口,白婉清说:“把阿湛的遗物拿回来,其余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