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菜肴便不想再尝酒楼名厨的山珍海味了。陛下日理万机,励精图治,为了七玄能够歌舞升平,繁荣昌盛,臣时刻担忧陛下的贵体……”
上官桀表了一番忠心。皇帝听得顺耳也就耐着性子问这个奇人:“你是哪里人?厨艺又是谁所授?”
“小人姓任家里排行老九,老家在蜀国的红原,祖上三代都是掌厨,小人最擅长的便是做鱼羹。”任九叩首回道。
“陛下,此人烹鱼堪称一绝,煎炸燔炙,技艺精湛,尤其是炙鱼的手艺,简直是人间至美之味。”左相在旁夸赞道。
皇帝喜爱莲花,对鱼虾水产物情有独钟,左相这是投其所好,诸位同僚对他的奉承讨好不敢有异议,就连李栋翰也是故作未闻。同朝十数年左相的为人同僚都心知肚明,除了喜欢迎奉皇帝,凡事独善其身以外,也未做大奸大恶之事,于是也无人弹劾他。
“你的厨艺若真如左相说得那般出色,朕便让你入御膳房赐你腰牌。”皇帝让御膳房总管拿来了食材与炭火铁器,让任九当庭炙鱼。
任九的刀法炉火纯青,不一会儿便把鱼片成了指甲尖厚的薄片。他腌好了鱼肉便炙烤了起来,宴席立时弥漫着勾人食欲的辛香。
“香气扑鼻,有竹叶的清芳,还有河鱼的鲜咸味。”不知何人竟出声夸赞了起来,比之让人垂涎欲滴的炙鱼,这个声音更是撩人心弦。
“嗯?”宁温舒探究的眼神忽而变成了疑惑,他扭头去看门槛,入目一袭白底蔷薇暗纹的缂丝长袍。
“卫初……”他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了。他这一惊动之举又让他恼羞成怒。
这个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