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跨年夜那晚。
“他种的风信子还没开花。”
——他说过要让我带去办公室。
“他……”
王菲菲打断,“够了!”
“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已经死了!死在一场意外的车祸里!”
被打断的唐瑜脸上没有任何生气、不满的迹象,或者说,他失去了表情,只是淡淡地刻板地陈述着“他没有死,你在骗我。”
他不信,认为王菲菲疯了。
他也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浪费时间在和疯子证明舒安没有死。
他去了宿舍区,找到舍管,舍管说舒同学已经退寝了,那间宿舍已经住进了另一个学生。
他去了学院,找到导员,导员说舒同学学籍注销了,并含蓄地让他节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瑜判断,他们都疯了。
怎么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成死了?
他回到车上,司机问他要去哪,他答不上来。
他要去哪,他还能去哪?他好像又一次没有了家。
一小时后,他坐在学御小区保安亭唯一的椅子上。司机在小区外候着。
保安得知他是收购了小区、负责拆迁的领导,连忙讨好地端茶送水,点头哈腰,“领导,您看,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唐瑜开门见山,“我要看小区的监控录像。”
他始终不肯相信舒安死了,舒安肯定是不想见他,躲起来了。
他要查舒安消失之前的行踪,也就是平安夜那天、本该为自己过生日的舒安到底去了哪里。
保安为难,“领导,这……小区的摄像头已经坏了很久了……没有监控录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御小区里的住户大都搬走了,一年到头收下来的物业费也就那么点,所以只要不是什么大问题,抠抠搜搜的物业一般视而不见。
“平安夜那晚是不是你值班。”
“是,那晚是我。”
“你有没有印象,三栋六楼的住户,一个23岁、身形瘦弱、长相白净、戴着帽子的青年,是几点离开的?往哪个方向走了?”
保安费劲巴拉地开始回忆,“我……我不太清楚啊领导,时间太久我真没印象了!”
司机拿着电话边跑边喊,“唐部长,我找人问到您要找的人了。”
唐瑜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不管还在下雨,直接冲出保安亭,“他在哪里?!”
司机把电话递给他,唐瑜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