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是姜从,他将我放出来的。”兰若道。
裴归渡沉下脸色,道:“他为何会将你放出来?他可曾说过什么?”
“未曾。”兰若抬头看向裴归渡,“他将我放了之后自己也逃出了姜府,神色慌张。我跟着他想打探情况,结果他最终只停在了乔府门前,我那时才意识到乔府出了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从一定知道些什么。”裴归渡道,“你继续盯着那边,不能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喏。”言罢,兰若又偏头瞥一眼榻上被对方遮挡住的小公子,以她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乔氏一家五口感情十分深厚,此番变故,怕是给活着的人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乔婉如此,却到底保住了一条命,而榻上这位……
“看什么?”忽而,裴归渡沉闷的嗓音从兰若头顶传来。
兰若有些不忍,试探道:“这五日,他一刻都未醒过么?”
裴归渡一怔,只微微侧身,没有回话。
兰若又道:“我将一切都告诉乔婉了,她很难过,哭了一天一夜,我怕她将眼睛哭瞎,是以中途将她打晕了一次。”
兰若目光放在乔行砚身上,那意味再明显不过。
裴归渡无奈苦笑,不敢去想对方醒后是什么反应,亦不敢接受对方一直不醒的现状,是以只好将这话绕开,转而又问:“文修呢?”
乔府出事那日,文修本欲将账簿送到沈昱手中,却不料扑了个空,沈府竟闭门谢客。当时他还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原路返回要同乔行砚禀报,结果方至府门外的街道上,瞧见的便是那闭门的沈昱带兵将乔氏一族羁押离开的场面。
文修见状立马便打算去寻张恒,借他之力搬救兵,不曾想一回头看见的却是兰若躲在他身后,出于本能的防御,他同对方动了手,结果反被对方低骂着避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兰若对那人没什么意见,反倒是对方看起来十分不待见她的模样,是以此刻她也不以为意道:“不知道,那日我同他一起给你寄出求助的信件后便再没见过他,也不知躲去哪个角落偷生了。瞧他那日急切的模样,我还以为他会去劫狱,结果还不是……”
还不是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拦,人要么死要么半死不活。
但兰若没敢说,她怕自己说了下一刻便会被小裴将军一剑砍死。
裴归渡回身看一眼榻上的乔行砚,他虽对文修不甚了解,却也是见过对方为了隐瞒其主子计谋而抵死不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