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急不慢“想要什么?说出来”
江念的脑子已经像是浆糊一团了,结结巴巴的嘟囔“肉棒……”
钟铉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蛊惑,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清楚”
江念浑身难受“要师父的肉棒……插进来……插进来……呜呜”
“坐上来”钟铉的语气低缓,却不容置喙,命令的口吻。江念被撩拨得浑身燥热,终日的调教也让她食髓知味,难以抑制。于是敞着淌水的小穴,扭着腰,慢吞吞得爬到他身上了。她实在是太过渴望,自己掰开两瓣肉唇,好不容易让那湿滑的穴口对上了硕大的龟头,还不等往下坐,穴口就一收一缩,嘬吸着龟头。暖融融的,水腻腻的膏腴一般的肉穴,她脚发软,全靠那重力一点点往下吞吃。
钟铉一眨不眨得看着她面上的所有表情,不放过最微小的变化。她对他的渴望,欲望和近乎天真的淫欲——他就像荒漠迷途的旅人,只靠着这一点泉水延续着生命。
他要江念离不开他,要她被主动和他欢好。日日和他黏在一起,融在一起。在钟铉最深处的渴望中,他甚至祈盼着被江念囚禁起来,就像他想要对她做的一样。
江念读不懂那深深的目光,也不会知道师父心里的乞求。她的腰像是融化了一样,提不起一点力,一头倒在了钟铉怀里,无骨的猫儿一样软趴趴得在他胸口,肉棒还有一半没吃进去,肉穴里的淫液顺着肉棒流下来,热腾腾,湿漉漉。麻痒难耐,像是有百足之虫扫过她的骨头,她半是哭,半是喘得叫“师父——师父——”钟铉无奈得抱着她“功课做不好,连肉棒也吃不进。真是教出了个小懒鬼”
江念有气无力得哼一声。
最后还是舒舒服服得躺着,连腰也不用抬,被钟铉抱在怀里,肉棒填满了小腹。喂饱了空虚的肉穴,她满足得直眯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个样,以后就是给山庄扫大门,怕是也够不上格”钟铉奚落她“躲懒躲到这来了?”
江念丝毫不难过。扫不了山门,难道师父还能看着她饿死不成。
“舌头伸出来”钟铉的声音沙哑。
乖乖听话的小徒弟,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头,露在外面。很快就被刚从穴里拔出来的肉棒抵上了,江念尝到咸腥的味道。
“吃下去”
“呜……”被射在了嘴里,江念连吞带咽的,呜呜了好一阵。
“扫不了大门,给师父当精壶,怎么样?”钟铉自顾自的安排好了江念的后路。江念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反驳。在她看来,只要是师父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