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和固执,被这短短一句话彻底击溃。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夜晚,因为辗转反侧披衣而起,深更半夜却发现孟宴臣的房间空无一人。
被子都是凉的,已经走了很久了。付闻樱打电话过去,却一直没有人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电话打到肖亦骁和白奕秋那里,前者在酒吧蹦迪,一无所知;后者着急忙慌地表示他马上去找。
后来白奕秋的电话再打过来的时候,孟宴臣就在他身边。
海浪声隔着电波滚滚而来,付闻樱心里咯噔一下,急切道:“你去哪儿了?”
“对不起妈妈,让你们担心了。”孟宴臣的声音在浪涛声里听不真切,低低的,好像风一吹就散了,“我只是睡不着出来逛逛。”
“电话怎么打不通?”孟怀瑾握住付闻樱发抖的手,替她问道。
“不小心掉海里,找不到了。”孟宴臣声音微哑,听起来恹恹的,“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们担心。”
“没事的话就快回来吧。”孟怀瑾叮嘱道,“路上慢一点,注意安全。”
为人父母的,毫无睡意地等了一个小时,等到了湿淋淋的两个人。
孟怀瑾大惊失色,失去了一贯的分寸:“这是怎么了?”
“他在海边的礁石上发呆,没注意涨潮了。”白奕秋接过付闻樱递来的大毛巾,抓着孟宴臣一顿揉搓,“我去救他的时候,不小心和他一起掉海里了,就一起成了落汤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奕秋开着玩笑,付闻樱却实在笑不出来。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夜里孟宴臣浑身滴着水,面色苍白,黯淡无光的样子,比起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更像是生机耗尽的朽木,损坏已久的机器。
“对不起,爸爸,妈妈……”
她的儿子低声道着歉,宛如轻薄飘渺的游魂。
付闻樱无法不为之心痛。她根本不相信什么看海的鬼话,心脏仿佛被一只铁手攥成一团,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孟怀瑾把书放到她手上,折起来的那一页明晃晃写着:“抑郁症的症状有情绪低落、失眠、厌食、恶心、头晕、心悸……”
——全都对得上。
“算了吧,闻樱。”孟怀瑾深深叹息,“随他们去吧。”
付闻樱颓然地低下头,半晌无话。
孟家夫妻之间发生的对话,白奕秋虽然不知道,但猜得八九不离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白奕秋的好心情却突然不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