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头雾水。
“听说他那时候和家里闹翻了,被罚跪祠堂,打得可惨,偏偏性子倔,死不认错,藤条都打断了好几根,绝食到昏过去了。”明玉的表情不再轻松,叹了口气,“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已经说了好几句“可惜”。孟宴臣听着并没有什么代入感,只是按逻辑思考道:“然后呢?”
“所有人都瞒着你,你也不知道他的处境。”明玉道,“你从小就乖巧懂事,长辈们都觉得是他带坏了你,从此断了你们的联系。”
好懦弱啊,比他选择和许沁只做兄妹还要懦弱。
好惨淡啊,这个梦里的这份感情,一样也无疾而终。
做个梦为什么也要遇到这种让人不开心的事?孟宴臣沉默许久,才道:“后来呢?”
“后来……哪还有什么后来?”明玉神色复杂,“咱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后来?”
也是。孟宴臣了然,心里无端地有点闷,沉沉地不大舒服。
他的蝴蝶,他的猫,他的梦想,他的感情……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都化为了泡沫。
“谁说没有后来?”一把清亮的声音走近,“我们的故事还没有结局呢,是不是,臣臣?”
好肉麻的称呼。孟宴臣下意识地转头,看清了这位“绯闻前男友”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向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毫无阴霾,抬起胳膊放在头顶一拢,歪头比了个大大的心。
“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白奕秋眉眼弯弯,像一只爱笑的萨摩耶。
孟宴臣怔怔地看着他的脸,那张本应毫无印象,却莫名熟悉的脸,大脑隐隐作痛,好像有无数蝴蝶扇动翅膀,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风暴。
白奕秋……我不认识他……从来没听说过……
好熟悉,这张脸,我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池塘,蝉鸣,牛奶,网球,钢琴,蝴蝶,流浪猫,雪人……
孟宴臣的脑海中闪过零零碎碎的画面,吉光片羽,乱七八糟。
他捂着昏昏沉沉的头,忽然意识一沉,失去了知觉。
隐约听到了蝴蝶振翅和指针滴答走动的声音,轻微而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孟宴臣从梦中醒来,听到叶子哽咽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忙着装哭,和同学哭诉,用孟宴臣的手机接付闻樱的电话,记下号码,试图装成受害人,敲诈勒索孟家五百万。
“卡号发出去,你会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