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不愿发出狼狈的呻吟。隐约中似乎听到了低低的笑声,听不清楚,孟宴臣晕乎乎地出了一身汗,下身黏糊糊地很不爽利,高热的体温却似乎逐渐降了下去。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有节奏地响起,停顿了一会,又接着敲响。
“两点了哦,小孟总。”明玉的声音时近时远,听不大真切。
孟宴臣喘息不定,在极度的混乱里,一时竟分辨不出这声音是来自现实还是梦境。
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从男人的指尖推进了绵软的后穴,孟宴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明玉提高的声音。
“怎么没动静?宴臣?我进来喽?”她不放心地按下指纹,门锁应声而开。
孟宴臣猛然惊醒,涣散的眸光落在明玉的脸上,才有了点回到现实的真切感。他茫然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衣着,又下意识抬起手端详了一下,目光一凝,逐渐回神。
深蓝色的领带好好地束在衬衫领口下面,但他的手腕间却无端多出了殷红的勒痕,触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孟宴臣眨了眨眼,嗓音涩哑含糊,轻飘飘的气音,一出口就散了。
“怎么?做噩梦了?”明玉好奇地问道,目光忽然落到了他的腕间,下巴一抬,神色有些微妙,“那是怎么回事?”
孟宴臣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拖着越睡越累的身体,勉强支撑着自己坐起来,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摸向桌上的手机和眼镜。
“我不知道。”他如实回答。
“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明玉惊讶道,“伤害自己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我没有受虐癖。”孟宴臣推了推眼镜,看了她一眼,无语地回答。
他迅速地从手机里调出了最近两小时的监控。——休息室虽然没有,但是外面的办公室和走廊都是有的,如果真的有人进来,不可能查不到踪迹。
但是,孟宴臣一无所获。
监控显示,在他吃药午睡期间,压根没有一个人来打扰他。连明玉都是在三分钟前,才刚刚从她的办公室走过来。
青天白日的,见了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宴臣百思不得其解,明玉双手环胸,狐疑道:“最好没有。——下次再让我逮到你身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伤痕,我可是会叫心理医生的。”
孟宴臣百口莫辩,只能敷衍地点点头:“知道了。”
明玉将信将疑地放过了他:“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