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被猛插的快感一下一下积累着,越来越多。连被挂着铃铛的金签子插满的玉茎都被几乎喷涌而出的精液冲得有点松动,顶端的铃铛不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和着美人甜美呻吟宛如天籁。
娇嫩小穴子宫被那巨大兽茎顶得酥烂,被撑得如同一个肉袋一样裹缠着狼牙棒一样的兽茎,终于在一次龟头表面的肉刺猛撞上子宫最深处的敏感软肉的时候,美人大叫一声,腿根一挺一股阴精从子宫中潮喷出来。子宫喷泄的热液却使得小穴更加润滑,方便了那野兽更顺利地进出。高潮中的穴肉与子宫壁蠕动着收紧,缠绕着狰狞的兽茎,如同无数小舌头一样舔得身上的脊兽不断粗喘着顺着滑腻阴精的润滑进出得更猛更快更用劲儿,兽腿拍打在美人白嫩腿根上发出沉重的噗噗响声,把腿根撞出一片红痕。而原本就被肏得软烂的花穴子宫,鲜红欲滴地被那巨根肏得带进带出,疯狂捅插干得小穴源源不断的汁水被捣成白沫。白嫩平坦的小腹被尺寸惊人的兽茎一次次顶入撑出龟头的形状,连肚皮都能感受到几乎被捅穿的恐惧。而此时被狂插猛奸的拉维尔则颤着身子呜呜呜地低声委屈哭泣,整个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要被那脊兽几乎拆散架。
激烈的交合很快弄得拉维尔胸前的蝴蝶都飞了出去,被观众席前排一个贵族捡了去,舔了一口揣进口袋。此时的观众席上的贵族们早已呼吸粗重,胯下梆硬。斗兽场安排的流莺们被这些贵人们一把拉过去,搂在怀里肏弄得淫声阵阵。
“呜……不要……我不行了……放过我……啊……”被绑在架子上的奴隶美人筋疲力竭地发出弱弱的喘息求饶。被绑在这架子上让那巨大脊兽肆意糟蹋,身体被撞得几乎散架。拉维尔整个人晕乎乎的,两个乳尖因为乳夹直接飞出,夹坏的樱桃尖儿溢出两滴血珠,被脊兽带甲壳的坚硬腹部磨得刺痛热辣。娇嫩白腻的双乳被甲壳磨出道道红痕,如同被架子高高抬起的丰满臀肉一样,随着那脊兽持续不断的凶猛进攻肉浪翻滚。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原本娇嫩的花穴被锐利如凶器的脊兽肉棒捅得鲜艳绽开,又红又热的穴壁宫袋被迫无助裹着那巨根伺候着,终于把那脊兽肉棒服侍到了极限。
“啊……好烫……冲坏了……啊啊啊……”被绑在架子上的美貌淫奴高声尖叫,腰部疯狂摆弄挣扎着,却被木架牢牢困住,实打实承受着深深插在花穴中那巨根的喷发。那巨根狠撞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尿眼对准那软肉狂射一通。高压水枪一样的精液冲刷着身体最深处最娇嫩敏感的一处,几乎把那块嫩肉冲坏。巨量射得美人肉酥骨烂,肌肤泛着熟透的桃红色。原本被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