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目光垂着,夏新雨抬起眼看他。
“戴套了么?昨晚。”
醒来就这么一张床两个裸男,贴在私.处的结婚证,他不能不往最坏的方向想。
现在没精力去思考为什么他穿着衣服买醉,却光着从一个陌生男人床上醒来,不确认是不是被下药,被趁火打劫,在醉酒无意识的情况下被性.侵……可这些都是后话,他现在只能且必须为自己不成熟的行为买单——他要知道该不该去买艾滋阻断药。
谭钺是不干不净,可每次性*他都坚持带套,从来不敢怠慢。
男人看他,扬了扬眉尾,湛黑的瞳仁闪过一丝狡黠的眸光:“没有。”
果然,夏新雨一屁股坐到床上,心头一团乱麻,他机械地敷衍着:“……你先洗吧。”
床几下摇摆,男人下去,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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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坐着的夏新雨忽然在某一刻动了,他迅速下床,先翻垃圾桶,捅内光洁如新,不惹尘埃,然后原地转了个圈,把内外双套房都看进眼里,排除了这些地方的可能性。
于是他又回到床上,拿开枕头被子,趴在床上像罪案现场勘查那么仔细,揣着侥幸心理,一寸一寸地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相信,滚床单不会留下丝毫痕迹。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片洁白,只有一些快要消散的人体余温。
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蹑手蹑脚地进了卫生间。
水流声很大,足以覆盖已经极度放轻的脚步声,站到镜前,一个头发蓬乱,表情混乱的男人出现在他眼前。
夏新雨挨到快贴上镜子那么近地拨弄自己的嘴唇,没肿没红也没破,随后他又扭动脖子,再把浴袍往下拉拉,从前胸看到后背,干净着呢。
最后,夏新雨咬着嘴唇,用力感受提肛的感觉,不疼不痒,没有任何异状。
吁出一口气,心稍稍回落了一丢丢,别说有没有保护措施,他甚至怀疑到底做没做……
可没做,又为什么不澄清??
“新雨,”里边浴房传出声音叫他:“给我拿一下浴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夏新雨刚扭身,一个惊雷在脑中炸裂,他气都喘不上了,原地僵了会儿,然后一步步靠近那个水声四散的地方。
浴室全瓷砖地面,直到这时他才感到脚底往上透着森森的寒气,水被踩得细碎,发出轻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