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秀明。”他伸手和男人相握一瞬,然后迅速抽出。
赤井秀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推理能力简直就是福尔摩斯在世,或许更夸张,简直就像在现场看到一样。
确实有可能是在现场看到,如果这个人真的和琴酒有关系呢?说不定这些都是琴酒亲自告诉他的。
“只要看就知道了。”黑泽秀明盯着厨房里已经将燕麦榨成糊的榨汁机,“你浑身上下写满了破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进半敞开式的厨房,将榨汁机的电源拔掉,然后倒出糊糊,撒上边上放的蔓越莓。端着这碗自以为卖相良好的燕麦放在赤井秀一面前。
“没什么可以招待的,请你喝糊糊。”
赤井秀一看着那碗稀得像鸟类反刍物的东西陷入沉思。他打赌,面前这个高智商的生活自理能力几乎为0。
这东西肯定不能吃,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赤井秀一动也不动,继续询问:“我身上哪里有破绽?”
黑泽秀明一脸惊奇,看表情就知道他在心里说:这你都不知道吗?
“哪里都是破绽,你的手,你的衣服,你的帽子,你的枪,你的表情,全部都是破绽,对于我来说,只有脱-光的男人才能勉强掩饰他的身份,显然,你并没有脱-光了走到我面前。”
这个说法略有歧义,让赤井秀一呼吸停滞一瞬,但青年神色坦荡。
“啧,你在想不好的东西。呵,男人。”
黑泽秀明端起那碗糊糊,“我通常不会解释,那是另外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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