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而且声音还很熟悉。
只是左看右看,楚一一也没看到什么,便问着小星:“是有人进来吗?”
“对啊,就是”
小星的话还没说完,余陆川推门走进来。
看到余陆川,楚一一笑着迎上去。
可走到余陆川面前,楚一一才发现余陆川的脸色不太好看,似乎有些生气。
“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余陆川将外套脱下来,有些晦气地说:“碰到个讨厌的病人,叽叽歪歪,好想一针扎下去,让她变成哑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讨厌的病人?”
“就是夏晚晚。”
听到夏晚晚的名字,柳安雅手上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而这闷闷的声音,立刻传到门外,楚一一与余陆川都是很意外的样子,只有小星一脸镇静。
楚一一看着弟弟,问:“洗手间里,有人?”
“是啊,安雅姐姐。”
柳安雅?所以刚刚进来的人,是柳安雅?那,她也听到刚刚的谈话了?
楚一一有些不安,正迟疑着,柳安雅从洗手间走出来,还对楚一一晃了晃手上的清洗剂,说:“小星刚刚给我开门,我进来借这个。”
“哦,随便用吧。”
柳安雅握着瓶子,而后有些犹豫地问余陆川:“那个,我刚刚听你们说,夏晚晚在你那里接受治疗?”
哎,还是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一一心里在叹气,余陆川倒是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说:“是啊,成日要死要活,看了就心烦,真不明白盛子琛为什么拿她当宝贝。”
楚一一担心柳安雅心里不舒服,便推了推余陆川的手臂,说:“好了,别多说了。”
看到楚一一的动作,柳安雅忙摆摆手,说:“我没事,和我也没关系,我就是听个热闹。”
柳安雅很想表现得大度一点,可她脸上那局促的表情,真是藏也藏不住。
楚一一未免柳安雅尴尬,佯装没看到她的局促。
而余陆川则很有吐槽的欲望,既然柳安雅“不介意”,他便继续抱怨着:“我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矫情的女人,如果她不是对我有畏惧之心,恐怕都要闹到房顶去了。”
“盛子琛不压制着点吗?”
余陆川冷哼,说:“他倒是想,可是我感觉,他有心无力。”
有心无力?
这个回答,让柳安雅轻轻笑了下,说:“怎么会,这对他来说,只是件小事,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