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按理她应该对元清表达关心,并询问他发生了何事,怎么如此狼狈。
平心而论,元清于她已是沉甸甸的负担,只要他出现,必定带着数不尽的麻烦。
或许他也是出于无意,但她就是因他深受苦恼,对这麻烦避之不及,可眼下又不得不面对他。
她试着寻觅语言,元清兀自开口,声音嘲哳嘶哑,“你受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不明所以。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一直承受着那般痛苦罪孽,我......我不是个好丈夫,因我护不好你,你才对我失望,疏远我么?”
崔谨脸sE一白,元清被发现时就躺在书案底下,那昨晚......他......他可能都看见了......
她强作镇定,趁此时机向他辞行:“我做不成皇后,今日便要出g0ng,陛下多保重。”
“......你,我怎忍心放你在深渊中受孽火熬煎,我要填平深渊,断了梦魇!”
“明怀,我是个懦弱至极的人。崔授杀我父兄,就在我面前,用同一把刀。当他从背后T0Ng杀先太子时,我欣喜若狂,以为就此翻身,有望做储君。”
“可下一刻利刃就刺向我父皇x口,一连九刀,他T0Ng了我父皇九刀!才收手......我只剩下惊惧害怕。”
“我眼睁睁目睹这一切,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敢做,我知道,迟早有一天,那刀尖也会无情对准我。”
崔谨眉头紧皱,时至今日她才知道,元清原是这般上位的,爹爹......
他......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弑君!他弑君!天下还有他不敢杀的人吗!?我这皇位就是空中楼阁,随时会坍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困兽之斗,就连我......”
元清想到那滩滩脓血,痛苦闭上眼睛,泪水滚落,“就连我尚在母亲腹中、胎刚足月的孩子他都不放过,Si了......都Si了......”
“你......你......”元清找不到好听些的词形容父nV畸情,用yu言又止的沉默代替,“弑君杀人,罔顾l常,为臣不臣,为父不慈,这是人吗......是人吗......是鬼!是恶鬼!我要除掉他,一定要除掉他......”
崔谨越听越不对劲,心沉到谷底,她自以为的在父亲和元清中间缓和周旋,全是笑话,连粉饰太平都算不上。
他背着她又杀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