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道义,请赐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得既隐晦,也浅显直白。
平时亲近交好,那是私交,也是官场上的和光同尘,若是触及原则底线,可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崔授不敬君王不是一回两回了,但都是面子上的事,能臣辅国,皇帝丢点脸不算什么。
现在他要给弱冠之年的新君过继十六岁的皇子,如此胡闹,这般儿戏!
这不是明着挑拨皇室内斗吗?政治场上恶风陋习一旦形成,不经历数次血雨腥风是不会平息的。
轻则祸君,重则祸国。
韦玄不可能坐视不理。
以他的处境很难去置喙此事,和儿媳扒灰那么大的把柄在崔授手里,两人关系好时这都无伤大雅,崔授还会帮他遮掩处理。
可两人交恶呢?这就是一把要命的刀。
一个抢夺亲子之妻的人大言炎炎,谈什么忠君,谈什么道义,说出去有些可笑,简直丢人之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韦玄还是夹着羞、收起臊,主动上门来丢这个人了。
崔授一听就知道韦玄骂他不讲君臣之礼,没有臣子道义。
修长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眼前的邢窑白瓷茶盏,似笑非笑斜睨韦玄,“崔某学问浅薄,正要请中丞大人教我。”
“......行道兄,......”
韦玄深x1一口气,尽量使自己平稳,劝道:“我知道你疼令Ai,见不得她受委屈,但是家国孰轻孰重你心底有数,事关皇储,不是能用来意气之争的,莫非你要让崔皇后担上不贤祸国的罪名吗?”
这话说得很重,尤其提到崔谨,几乎轻而易举就激怒了崔授。
他笑。
却令人感觉不到任何笑意,只有r0U眼可见的冷峻Y郁。
“你所谓的‘贤’,是指忍辱吞声、委屈求全吗?如此贤名,要它何用。”
“我的谨儿冰雪聪明,T仁Ai物,岂是几个庸夫能够数h论黑,肆加评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韦玄气不打一处来,针锋相对:“不能肆意评论崔皇后,所以你制造这种闹剧让人笑话圣上?”
“他也是你nV婿,寻常百姓拿nV婿当半子看待,你的AinV之心就不能Ai屋及乌,分出些许给他吗?何须闹得如此难看。”
这话说得可就没道理了。
谁的孩子谁心疼,哪有不管自己骨r0U,上赶着心疼nV婿,和nV婿一起欺负自己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