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谨依偎在他怀中,怕他即刻就要回皇g0ng前面的官署,依赖不舍地提要求:“爹爹再陪我说会儿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元清被元奕的事弄得脑瓜子嗡嗡乱响,调理了一上午。
白捡一好大儿,放到寻常百姓身上都要担心养不熟,更何况家里有皇位的元清。
确定自己平心静气,不会把对崔授的愤恨迁怒到崔谨身上,才屏退左右,前去看她。
g0ng人卫士规矩守在殿外,看到元清,列队匍匐行礼。
“为何不去里面伺候?”元清疑惑一句,脚步一抬就要迈步进去。
弓腰跟在后头的内侍扬声通报:“陛下驾到。”
和爹爹抱在一起亲昵说话的崔谨闻声大惊,迅速自己坐好。
可元清还是看到了她坐在崔授腿上,和他交颈拥抱,含着盈盈笑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元清x口一阵翻涌闷痛,她从未对他如此亲近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父nV?父nV会这样吗!?
......不。
......不会。
......不可能。
平常人对打破血脉l常天然排斥厌恶,元清只是心里别扭了一下,没敢往深处想。
“太师好闲情逸致。”
言下之意:现在是上朝当值的时间,太师大人头衔官职一堆,总摄朝政,正该忙碌,你跑此处作甚?
朕的后g0ng,朕的皇后!你倒抱着不撒手,元清气得连岳父都不叫了。
“参见陛下。”崔谨向元清行礼。
崔授像一杆不会弯腰的青竹,戳在那里,见到皇帝不行礼、不参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目中无人的跋扈模样崔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惊到呆愣一下,忙下跪帮她爹找补:“昨夜天Y雨Sh,道路泥泞,家父不慎伤了腰,无法行礼,万请陛下恕罪。”
“......无碍,你快起来。”
元清弯腰要去扶崔谨,崔授先他一步捞起宝贝站稳,理都不理元清,略过他径直离开。
“你......元奕来过了吗?”元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问道。
“嗯。”崔谨心中一团乱麻,这种时候不能把过继元奕的事往爹爹身上引。
对元奕不褒不贬,不作任何评价,而是绕过他,故作糊涂:“陛下年纪尚轻,后g0ng单薄,一时无嗣也是常有的事。”
元清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