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谨只得这么说,这些话也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你一直对我不满,是不是……你说了我会改,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说?除了政务,以后所有事都听你的,我改,好不好……”
崔谨摇头,不肯再与他多费口舌。
“……”
“……”
元清不声不响站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开口:“我让钦天监选个地方,修建一座新g0ng殿给你,长长久久陪着朕。”
崔谨彻底恼怒,“国家尚在对外用兵,生灵涂炭、民生多艰,我父整日废寝忘食,忧心社稷,你却要啖民膏血大兴土木,这是谁的国,你是谁的君?!”
“你以为区区深g0ng锁得住我?形骸之困,于我而言不过虚设。”
生来就有的病弱之躯困不住她了,再也没什么能困住她。
……或许得除掉她吞过的那滴心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么说,元清深信不疑,已经做好彻底撕破脸的准备,“朕的那位好岳父行事跋扈嚣张,朝堂上可竖敌不少呢,我想你应该不希望他腹背受敌,殚JiNg竭虑吧?扳倒他我做不到,但是给他添些不大不小的麻烦还是可以的。”
“……”
竟用爹爹威胁起谨宝来了。
“朕希望以后每日都能在此见到你。”元清说完,转身走开。
崔谨心绪纷杂,权衡半天,觉得相信爹爹是最好的选择,他敢扶元清上位,难道对付不了吗?就算事态发展到不受控制,她正好可以拐跑他。
小蟾蜍还没回来,崔谨静静等待。
雨水噼噼啪啪又急又密,大雨瓢泼洒下,烦闷雨声更衬得夜sE昏黑。
有人无视风雨,叩开g0ng门,踏夜雨而来。
宝贝们元旦快乐!o>ω 【本章阅读完毕,